“爹爹,饿。”包坐怀将他小小的头颅放到包北北的肩膀上,一只小手圈住她的脖子,另一只小手去抠她衣服上的扣子。他的声音很小的,奶声奶气的语气让人听了不觉想要怜爱。
“坐坐乖。”包北北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双手将他往上托了托。伸手再去摸摸自己那瘪瘪的肚子。
每当包坐怀喊一次饿,包北北的肚子就跟着咕噜唱一句空城计,她扫了一眼旁边那个倾国倾城的冷师父宫至纯,吞吞口水,饱了一些,看来祖宗们真的没骗人,秀色可餐的成语原来是这么来的。
口水填补了些她肚内的空虚,她暗中咧嘴微笑,拍拍包坐怀的小屁股蛋儿,对他小声道:“坐坐,扭头瞅瞅你亲爹,那可是正宗的秀色可餐哪。能填补一些是一些,让口水来的更猛烈些吧。”
宫至纯听到她的话,微微侧了侧头,抿抿唇,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忽隐忽现,微微撇脸,缄了口没言语。
对于宫至纯来说,灵童被人认领,心里虽是极度不悦的,但是事已至此,他已不能再去改变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能主宰灵童的人培养成自己人。
可是他旁边的梅右使不淡定了,她听到她的那句秀色可餐,不觉眉一皱,紧了紧手里的剑,端正。只要她再说个一字半句的,她肯定一剑飞上去把她给活劈了。他可是她暗恋了十多年的人儿呀,她奉若他为上神,她怎么能用这种低俗的字眼去亵渎他的绝色?!
宫至纯暗中伸手挡了梅右使一下,对她微微皱眉,冷漠的声音轻声道:“梅,还是这么鲁莽。”
“诶?”包北北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冒出这一句,再转转大眼睛看了一眼他身边这一黑一白二位,最后将目光望向远方,仍是不解。
秀色可餐?
包坐怀微微直起小小的身子,墨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包北北,突然小小的手掰住了包北北的脸,对着她那张娇嫩的唇就啃了下来,这架势还真如包北北的口水一般猛烈,不仅如此,人家包坐怀还听话的狠,将她的唇吸的滋滋挂响不说,口水汹涌的还顺着他小小的唇角流了下来。
“啪嗒!”闪亮的银丝扯下了众人一脑门的黑线。
差劲!
包北北心疼的擦了擦她师父送她的那件衣服。这可是她那帅师父送给她的见面礼啊!
望天。
看来,色还真是一种天性!
包北北默默擦掉嘴边的口水,反身夹紧他,二话不说往他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这么小就这么色,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长大了如何了得?
解了气,她将他迅速塞进宫至纯的怀中,单手指向包坐怀,眼一瞪,恶狠狠的:“不准哭,憋住,憋住!憋不住就再不要你了,乖乖呆在你亲爹的怀里。”
亲爹?这是指宫至纯?!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又让梅右使的心狠狠重击了一下。若是一个女子弃自己名节于不顾,那就说明她与他并非单纯的男女关系了,况且教主总是如此这般的护着她,而她又与教主曾经的锦面貌是如此的相像,没有猫腻也是不能的了。
她转眼看向抱着包坐怀默默走在旁侧的宫至纯。他依然老样子般紧抿着唇,努力憋笑的模样,种种迹象都说明了他们的非同一般,让梅右使好不容易刚愈合好的玻璃心,又哗啦碎了整个世界。
是了,他不让他们杀她,她叫他师父,他护着她,他由着她,她说他是灵通的亲爹爹。梅右使暗中咬牙:多露骨的奸情啊!
除了锦,她再没见他对别的女子如此这般过,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吧?嫉妒让她差点急红了眼睛。
她真想一刀结果了她!
梅右使暗中紧握剑鞘的手在黑暗中又划亮了与她同来的黑衣男子竹左使的心。
他转头看看梅右使,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无声的叹息了一声,闭上了嘴巴。
“爹爹。”包坐怀吸吸嘴巴里的口水,用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向包北北。
她扭头再剜给他一个白眼:“嘴巴闭上,不准咧,不准嚎!”
“爹爹。”
“滚——啊!”趁包北北没留神的空儿,包坐怀迅速将自己的双手又变回藤枝的样子,这次是光滑的,没带刺。
他将枝条甩向包北北紧紧缠住她的胳膊,将身子一缩,直接从宫至纯的身体里抽离开去,直直奔向包北北的怀抱,他与她面对着面,黑瞳对墨绿眸,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愣住了。
包坐怀墨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咧嘴一笑,头贴上她的脸,像猫儿那般蹭了蹭,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再小声道:“爹爹,饿,秀秀餐餐……”
他是在告诉她,他刚刚是很听她的话,在秀色可餐呢!
可是秀色可餐对包坐怀来说,一点都不顶用。他从出生到现在一滴水都还没喝呢,真的已经快要饿到极限了。
快要行走到镇头了,包坐怀还在一路不停的嚷嚷着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