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不可避免的冷场了那么点时间。
等到忍足以为自己很没有谦让,懂得照顾学妹的学长风度,说话太过于直白而导致本来看上去
就有点阴森恐怖的实则内心热情如火的小学妹,一下子在光天化日,朗朗晴坤之下,因为下不
了台,而独自低头自我忏悔,于是从此走上了不归之路。
场景转换。
“现在,日本第九十九起杀人案件的始作俑者——鬼岛硫小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得意洋洋的坐在法庭最高点的法官,没有平日的嬉笑怒骂,而是一本正经的,已十分严肃的,
抑扬顿挫的,笑掉大牙的咏叹调说着。
嘿,你这小丫头,到最后还不是栽在我的手里,别以为先前让你跑了九十八次,就自我骄傲
了,那不过是我大人有大量。
可以称之为是“冤家路窄”“狭路必相逢”的法官,由于终于抓住了这个比泥鳅还要光滑难抓
的不法之徒,而沾沾自喜。
“没有”
无言地看着没有自制能力,而使得面部表情看起来十分狰狞的法官,一如国中时期的粉嫩的鬼
岛硫,一歪脑袋,有点可爱,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一样,突然在法官急不可耐的想要把她就地
正法的时候,连忙出声。
“哦~我想起来,我最后还想看一看一个人,就是我国中时期的学长。”
心理一紧,难不成这丫头是想要协同同伙来救她?!
法官皱着纠结的不得了,可以当麻花辫的眉头。
本来在自己的爱车面前,春风得意不可一世的翩翩少年直到最后都没有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优等市民,天天早出晚归,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虽然上有老,下有小,整个家族连带着
还没出生仍旧呆在黄狗黄黄肚子里的三胞胎小狗,总共六十多口人,他还不是没有一点负担的
担当起长子的责任。
而他,也不过是喜欢劳累后的一天,喜欢去一些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消遣一下。
没想到今天才踏进五光十色的酒吧,就冲出来成批的带着防弹衣的武装警察。
接着,带枪的顶枪,拿刀的抽刀。
迷迷糊糊的他就被压到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你,你是?”
在这座乌漆八黑的房间的最暗处——墙角还蜷缩着一个人,极为不符合的白色,竟然没有染上
一点的污秽,听到他的声音,慢慢地站起身来。
“忍足学长,你还记得我吗?”
悠悠的声音凭空的响起。
学长?就是说,是同一个学校的,曾经。
是哪个学妹那?活泼动人的中岛学妹?还是优雅大方的德川学妹?众多明艳动人的脸庞伴随着
一大串的数据从脑海中倾泻而出。
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思绪,对方就又开口了。
“那时候呀~还记得是个蛮不错的天气哟~就是你!一句话就粉碎了一个少女的脆弱的心灵,
自此之后,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在升高中的时候,也就是你正得意的时候,我成为了学院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