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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偏还招惹到了我,让我赔上了两倍赈灾饷银!这口气,怎能咽不下……”
朝阳城所拨饷银,正是他从中谋了一些利,甚至于他存下钱财,便是为了日后,招兵买马着想……原本以为,任由朝阳城灾情发展,想来掀不起多大的浪!
怎料,君墨白突然到了那里,还一举插手了此事……地方官员送来了书信,君墨白并未直接处理他们,反而以着二倍赈灾饷银为条件。
若他直接处理便算了,直接推了地方官员上去,当了替罪羊便可……可偏偏,他并不惩治,一个心思只要饷银,悉数奉还不讲,还得多出一倍。
为了不招惹意外是非,他只得出了次血,还去了两倍赈灾饷银……不过依着现在看来,若是这些饷银,能换来君墨白一命,可是值当得很!
“确实咽不下……”
从着贵妃椅上起身,贤妃莲步之间步步生花。
但见,她来到君逸尘身边,若有所思道:“暗中那人,可是可靠?”
他们这一次,之所以朝着君墨白出手,还有着一个重要因素……便是暗中有人送了书信,表明愿与他们联手,共除君墨白!
时间好巧不巧,与着地方官员送来书信,同一时刻到达。
“暗中那人,身份尚未查出!不过,同着君墨白有仇,便是我们的盟友……就算要不了君墨白性命,让他大伤元气也是好的!”
之于君墨白,已经没有太子资格,君逸尘并不太过放在心上。
但是,隐隐还是有些介怀。
毕竟他存在一日,父皇便一日看不到他……除了君墨白之后,父皇伤心一时之后,最终还得选出太子!
“不,君墨白必须得死!”
贤妃缓缓来到一盆花前,伸手抚上上面花瓣……紧接着,一瓣一瓣蹂.躏:“他死了,你父皇对于那个女人,才会断了念想……”
那个女人,明明死了这么些年。
但君龙泽,仍是一心一意,袒护她留下来的孩子……哪怕,君墨白年长之后,被人触碰非伤即死,根本就是妖孽存在!
但他,只是愈来愈疼爱!
死去之人,却享受着活着之人,享受不到的权利……甚至于,连着皇后之位都空了多年,当真是讽刺的很!
思及至此,贤妃华美的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笑容:“咱们这个盟友,该是有些能力的!我就不信,以着我们两股力量合在一起,还杀不了一个病秧子!”
之于贤妃所言,君逸尘心下颇为赞同,连着眉梢都染上了愉悦
。
君墨白,并非为兄不念及手足情……而是,像你这样的妖孽,多存在世上一天,便是多一天痛苦!
待你解脱,自会感谢为兄的。
尸首:君墨白,他……喜欢你!
静寂,周围无有一丝声音。
后脑之间,有着微疼之感,在有了意识之后,悄然蔓延起来。
连城不由蹙眉,下意识想去抬手,上前抚摸一番……却在意料之外,手臂似是被缚起,根本使不上力气。
瞬间,逐渐清醒过来狸。
双眼微睁,入眼之处,皆是满满昏暗,令人分不清置身何处……而在起身之际,同时发觉全身上下,似是被人点了穴道,一点动弹不得。
回想到,昏倒之前的点滴记忆,脸上不觉染上一丝薄怒……下一刻,顾不得什么出言:“夏侯渊,我知道你在!你出来……”
话还未落,边上有着之音响起。
下一刻,伴随着细微脚步声,一道身影缓缓来到床边……微俯下身,夏侯渊凝视着床上连城:“醒了?可是渴了……”
“解开我的穴道!”
打断他未完话语,连城冷了语气道。
夏侯渊似是未闻般,随手点上了烛光,为之这里照亮了一丝光明。
连城这才望见,置身之处周边布局。
屋顶由着茅草搭建而成,周边则是木制构造,所占面积狭小……这里,并非客栈与住宅,像是山上歇脚之所。
“饿了么?”
无视连城所言,夏侯渊淡然问上……顿了下,返到简陋桌边,倒了碗水,复而回了来:“再等一刻,便能下山!来,先喝点水……”
“夏、侯、渊!”
连城咬牙,一字一字唤了他的名。
这一次,夏侯渊并未置之不理,唇边噙了笑:“怎么?我不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