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月色静静的从窗口倾斜,洒满一室的白,而屋内的人,却丝毫没有睡意。沈翔鹰出征了,边境并无大的战乱,只是皇帝每年亲自视察,作为王爷沈翔鹰自然陪同,虽说视察只有几十天,可是。。。。。。
叹了口气,沈鱼揉揉眼,并不想承认自己想他了,相处了近半年,王府的日子早已可入骨髓,每天清晨,沈翔鹰总是在后院练剑,而他,推开窗子正好可以看见。一个时辰之后,小峰就会被拎出门蹲马步,而他也总是免不了被抓出来跑步,或许在兵营呆久了,王府多少有点兵营的感觉,王府重武,基本上烧水的小丫头,也会上两手,所以他也很不幸的被要求习武,可惜习武而言,他的年纪过大了些,所以沈翔鹰总是教他些简单的擒拿躲闪,虽然简单,却很实用,而每天跑步则是训练之一,对了,他还说会教他骑马射箭。之后他们会围在一起吃早饭,是的,围在一起,这个简单的用词,对沈鱼来说从来都是奢侈,一家人,那是娘做了一辈子的梦,是娘到死都没能实现的梦,可是如今,在这个高不可及的王府,这个万人之上的王者,帮他实现了,他对他,是真的很好。
沉浸在思绪中的沈鱼并为发现,窗外,一个黑色的人影已入幽灵般飘入,直接打晕了沈鱼,并将他扛在肩上,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王府。
浅紫的床帐,通明的烛火,华丽的服饰无一不昭示着屋子主人的尊贵奢华,摸摸被打疼的脖子,沈鱼慌张的从床上坐起,他这是在哪儿?这里不是王府,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他?
“你醒了?”甜美的声音响起,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端了一杯甜汤进来,看见他醒了,笑了“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在这儿,就把这碗汤喝了去前厅,自然有人为你解答了”
三口两口的喝完了汤,沈鱼急忙向屋外跑去,屋外,坐着一个极为尊贵的夫人,头上刺眼的凤冠明晃晃的表露着身份,这居然是当朝太后。
扑通,沈鱼直接跪倒在地,显得极为惶恐,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太后召见,更不清楚,为何是在沈翔鹰出征后的半夜被秘密的带入后宫,后宫禁地,男子不得出入,太后这又是何意?
大厅安静异常,上座的太后沉默的打量着他,眼光落在身上刺骨的凌厉。半响,太后收回了目光,缓缓道“听说小峰很喜欢你,是不是?”沈鱼楞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太后似乎并为想要他回答,直接说了下去,“翔鹰出征前交代我要照顾你,这让我很意外,也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费心的?”如果说沈鱼刚刚是发愣,现在的他确是在拼命克制住落泪,他没有丢下他,他还想着他,这是不是有点说明,他是不同的,是不是?如果不是对着太后,沈鱼真的很想哭,他没有让他尝到第三次被抛下的滋味,这就够了,足够了。
上座的太后不会知道,因为这番话,情絮已在他们直接蔓延。
太后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儿子大了,又长年驻守边疆,做母亲的总是觉得有所亏欠,至于他托她办的事情,知母莫若儿,她是被这个儿子吃死了,她知道,自己一定会为他办好的,“帮我照顾好那只小鱼儿,”这是沈翔鹰出征前见她的唯一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