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带起一声脆响, 险些砸到她自己的脚。
沈颜希一击未成没有气馁, 右手肘弯曲,目标是苏景长的肚子,却又被他制住。
身后之人语带笑意:“沈公子, 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颜希微微偏过头,避开他似有若无扑向她耳朵尖上的酒香气,舔了舔唇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苏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景长轻笑一声, 反而避开她的话题:“你为何见了我就要跑?难道我比那棕熊还可怕吗?”
他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请苏公子慎行。”沈颜希道,“你真的喝多了。”
说起来此时着实尴尬。
虽然先前围观的人都被赶走了, 可九皇子他们还在呀。甚至那对双胞胎姐妹也在不远处观望着。
沈颜希瞅着眼前这些人各异的神色,心中叫苦不迭。不知道过了今晚, 她和苏景长的故事能写多少页。
可偏偏,她此刻打不过他。
至于可能出手相助的几个人——
虞楚皱着眉头打量着沈颜希同苏景长,面色不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官阳书目光在两人面上游移,似是在犹豫。
唯一叫嚷着冲上前来的九皇子, 丢出的两个棒槌都没沾到苏景长的衣角, 已经被无奈的樊靖给格挡开了。
对了,还有樊靖。
沈颜希一个劲地给樊靖使眼色,樊靖为难地冲她摇头。
沈颜希愣了, 连樊靖都没有办法?
苏景长似乎哼哼了两声:“我没醉。”
沈颜希听着他这带着鼻音的哼哼声,心中有点痒痒的,可一想到身后之人是苏景长,她禁不住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微微挣扎,依旧没能挣脱开来。
自打她穿越以来,苏景长一直是一副高高在上讳莫如深的模样,虽然时不时还要逗弄她一番,却都不如现在这般,莫名其妙。
着实莫名其妙,还透着股子非常刻意的亲近?
难不成是因为两人今日算是并肩作战过一回,给他造成了什么错觉?
沈颜希自觉今日她其实挺安分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晚宴的时候苏景长还帮了她一些,而今不至于如此呀。
而此时虞楚皱着眉头打量沈颜希同苏景长,眼里透露出不屑与嫌恶:“沈颜希,我以为你已经改过自新,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颜希被莫名其妙被嫌弃,又目送他摔袖离开,忍不住喊了一声:“虞楚你什么意思啊?”